2014年4月18日星期五

天下烏鴉一樣黑


 

天下烏鴉一樣黑


(東方社論)讀後令人朮目驚心

上樑不正下樑歪

「漢兒盡作胡兒語,卻向城頭罵漢人。」崇洋媚外是中國人的傳統,過去如是,現在依然如是。不同的是,過去中國人幫胡人罵漢人,如今中國人則是自動向洋人送錢。

人必自侮而後人侮之。中國在漢唐盛世,國力強大,四夷賓服,長城內外不見胡塵蹤影;相反,晚清時期國力衰弱,任人宰割,列強如入無人之境,予取予攜。如今中國實力強橫,儼然有漢唐之名,可惜沒有漢唐之實,反而令人有晚清之嘆。當年外國使節來華覲見皇帝,只肯單腿下跪;如今中國政府一見到洋人便雙腿下跪,自動臣服,買債券、送訂單,有求必應,難怪被洋人稱為「救世主」,這不是榮耀,而是恥辱。中國外交部被譏為「援交部」,豈是無因。

紀綱一廢 何事不生

上樑不正下樑歪,「一國」既然熱衷於援交,作為「兩制」的香港和澳門自然也擅長於向洋人送錢。港澳回歸後實行「一國兩制」,成為兩個特別行政區,可惜有名無實,一國兩制荒腔走板,特別行政區變質變味,兩地烏煙瘴氣,各有各亂。

澳門回歸後開放賭權,中央政府「默許」發三個賭牌,這本來很正常,問題在於澳門政府利用行政措施容許賭牌「轉批給」一次,演變成「三主三副」共六個牌,而且出現以借牌形式經營的「衞星賭場」,有如半個賭牌,形成現時六個半賭牌的荒謬局面。隨着賭牌將於二○二○年及二○二二年陸續到期,如何收拾亂局,再度引起關注。

澳門立法會議員高天賜日前提出質詢,要求澳門當局解釋賭牌「魔術方式」三變六的法理依據,他指賭牌涉及跨屆政府,在未進行公開諮詢且未確定下屆管治班子下,官員已透露日後不會批准超過六個博彩經營者出現,令人費解。實際上,澳門相關法例已列明「經營娛樂場幸運博彩之批給至多為三個」,而當年立法會討論的會議記錄亦寫明「議員對最多不超過三個賭牌基本上沒有異議」,可見賭牌由三個變成六個半完全沒有法理依據。最可笑的是,相關法例列明未獲政府許可,賭牌承批公司以任何名義將賭場經營權轉移或讓予第三方,均屬無效。既然如此,為何賭牌會由三個變成六個半呢?這究竟是有效還是無效呢?

正所謂,利之所在,天下趨之,澳門這個彈丸之地之所以大鱷如雲,龍蛇混雜,皆因博彩業盈利驚人,賭牌猶如會生金蛋的肥鵝。過去五年,單是三家美資賭牌公司就從澳門奪走八百億港元,其中金沙獲利四百多億元,永利澳門及美高梅亦分別賺取二百六十五及一百四十五億元。澳門開放賭權,本是為了打破一家壟斷的局面,結果卻成為美資的盤中餐。而同樣荒謬的是,在六個半賭牌中,何鴻燊家族就與其中三個半有關,可謂咄咄怪事。澳門政府曾表明八至十年內維持三個賭牌,也就是說,一旦三個「副牌」日後被定性為「非法」而遭叫停,其涉及的七千多億元市值隨時化為烏有,投資者必定損失慘重,而澳門政府亦可能面對巨額索償,這個殘局該如何收拾呢?

紀綱一廢,何事不生,正是因為當局有法不依,才會導致亂象叢生。澳門政府在賭牌問題上隨心所欲,賭牌由三個變成六個半,固然匪夷所思,而澳門立法會當年並沒有異議,直至今日才有一名議員提出質詢,更是不可思議。立法會職責本是監督政府,結果變成替政府護航,雙方水乳交融,同香港立法會與港府水火不容恰成鮮明對比。事實上,隨着澳門賭業不斷擴張,賭場遍地開花,問題也愈來愈多,在風光的背後,可謂藏污納垢,甚至淪為內地貪官的洗錢天堂。回歸以來,貪官透過賭場及購買鑽石、珠寶、物業等方式清洗的黑錢估計超過十萬億港元,澳門「超級洗衣店」固然臭名遠揚,而內地的經濟損失更是無法計算。

金玉其外 敗絮其中

見微知著,澳門賭牌衍生的問題只是港澳回歸後種種亂象的冰山一角。香港沒有賭牌的問題,卻有管治的問題,回歸十七年來風雨不停,爭拗不絕,幾乎沒有片刻安寧。尤其是前朝貪曾政府不務正業,一味官商勾結,導致深層次矛盾愈演愈烈,人心漸行漸遠。千頭萬緒的經濟和民生問題姑且不提,近年港獨病毒不斷蔓延,「去中國化」甚囂塵上,「驅蝗」鬧劇接二連三,「佔領中環」蓄勢待發,香港籠罩在一片政治狂躁之中,既看不到方向,更看不到前途。

 

歸根究柢,香港和澳門的問題,都是中央政府的問題,其港澳政策進退失據,自相矛盾,不就是所有亂象的根源嗎?最不堪的是,部分中央大員其身不正,在港澳包庇貪腐,上下其手,同流合污。歐文龍世紀巨貪案正是典型例子,該案不僅涉及劉鑾雄及羅傑承等多名港澳政商名流,而且涉及眾多內地貪官,許多醜聞只是被遮掩而已,如果繼續深挖下去,必定會有更驚人的發現。早前有報道指出,在澳門政府整個發牌過程中,北京當局發揮很大的影響力,「偏心」美資公司,可見美資在澳門呼風喚雨,予取予攜,主要就是因為得到北京的祝福。正如我們之前指出,回歸後的香港是「外表骯髒,內裏污穢」,回歸後的澳門則是「金玉其外,敗絮其中」,兩者只是五十步與一百步之差。

 

可以毫不誇張地說,港澳兩地根本就是為外國人而回歸。內地高官口口聲聲反對外部勢力干預港澳事務,其實,來說是非者,便是是非人,引進外部勢力的恰恰是他們自己。在香港,高高在上的依然是洋大人,呼風喚雨的依然是漢奸餘孽,反中亂港有運行,愛國愛港受打壓;而在澳門,表面上經濟繁榮財源廣進,沒有管治方面的問題,實際上開放賭權最大的得益者還是外國人,博彩業儼然是為美資財團而設。

當年慈禧太后的宗旨是「寧贈友邦,不予家奴」,今天不也是如此嗎?

 

香港回歸已將近十七年,澳門也已踏入回歸第十五年,外部勢力不僅沒有消失,反而日益坐大,可謂莫大的諷刺。國家之敗,由官邪也,如果中央不敢撥亂反正,港澳回歸根本沒有任何意義,一國兩制更是不知從何談起!

 

 

 

 

 

 

2014年4月16日星期三

戴耀廷詞窮理屈


戴耀廷詞窮理屈
卓 偉

在昨日全國港澳研究會舉辦的政改論壇上,多名法學專家都對戴耀廷發起的「佔中」提出了質疑,從法理、邏輯上揭露了「佔中」理據之荒謬。
戴耀廷一直意圖為「佔中」披上道德光環,但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。不論是戴耀廷提出的「公民提名」,或是「『佔中』爭普選」論都是不堪專家一擊,其死撐「佔中」理屈詞窮的醜態更是暴露於人前。
戴耀廷在論壇上搬出美國民權領袖馬丁路德金,指「公民抗命」只是產生社會張力,目的是促使一個「對等」的對話,形成的共識才能為各方接受。
清華大學法學院院長王振民隨即反駁,「公民抗命」在世界各地的歷史上,一般是針對法西斯或獨裁暴政,「難道我們特區政府是法西斯政權嗎?
特區政府今天的民主程度,還不如回歸以前嗎?
為何回歸以前沒有『公民抗命』?」
「佔中」以癱瘓中環、破壞法治來威脅特區政府,但特區政府犯了甚麼大錯?
戴耀廷說不出來。特區政府是一個獨裁政府嗎?
如果是的話,戴耀廷還可以如此肆無忌憚的鼓吹「佔中」?
恰恰相反的是,現在的香港是歷史上最自由、最包容的時期,反對派可以隨意批評特區政府和官員,連公營電台也可以日日罵政府。
以「公民抗命」之名來發動「佔中」根本是名不正言不順,這並非「公民抗命」,而是政治勒索。
戴耀廷又說「佔中」是為了爭取「真普選」。中國社會科學院法學研究所所長莫紀宏直斥,現在提委會還未提名,是否未能反映民主仍未知道,戴耀廷就發起「佔中」,這是以主觀看法來發起「公民抗命」。
他更批評戴耀廷不負責任,令法治全盤崩潰。確實,現時政改諮詢正在進行,落實普選需要理性討論求同存異,而非一開始就擺出對抗姿態。
「佔中」是極端的行徑,犧牲的是法治,禍害的是市民,並非有良知的學者所為,戴耀廷知法犯法,連學界中人也看不過眼。
最可笑的是,戴耀廷說「佔中」是為了爭取對話機會。但幾日前,立法會議員包括反對派已經與中央官員就政改問題直接對話,氣氛良好,踏出了溝通的第一步。
中央一直展示對話的誠意,對話機會已經擺在面前,並不需要「佔中」爭取。
如果戴耀廷認為「佔中」是為了爭取對話,現在對話渠道已經開通了,請他立即取消「佔中」,否則他就是自打嘴巴,再也不是受人尊敬的學者,而是長毛之流的狡詐政客。

2014年4月15日星期二

畫蛇添足

畫蛇添足
楚國大將昭陽率楚軍攻打魏國,擊殺魏將,大破其軍,佔領了八座城池,又移師攻打齊國。陳軫充任齊王使者去見昭陽,再拜之後祝賀楚軍的勝利,然後站起來問昭陽:“按照楚國的制度,滅敵殺將能封什麽官爵祿位?”昭陽答道:“官至上柱國,爵爲上執?”。陳軫接著又問:“比這更尊貴的還有什麽?”昭陽說:“那只有令尹了。”陳軫就說:“令尹的確是最顯貴的官職,但楚王卻不可能設兩個令尹!我願意替將軍打個比方。楚國有個貴族祭過祖先,把一壺酒賜給門客。門客相顧商議:‘這酒,幾個人喝不夠,一個人享用卻有餘,讓我們各地上畫一條蛇,先畫成的請飲此酒。’有個門客率先完成,取過酒杯準備先喝,就左手持杯,右手又在地上畫了起來,並說:‘我還可以爲蛇添上足呢。’蛇足尚未畫完,另一門客的蛇也畫好了,於是奪過他手中的酒杯,說‘蛇本無腳,你怎能給它硬添上腳呢?’便喝了那酒。而畫蛇腳的最終沒有喝到酒。如今將軍輔佐楚王攻打魏國,破軍殺將,奪其八城,兵鋒不減之際,又移師向齊,齊人震恐,憑這些,將軍足以立身揚名了,而在官位上是不可能再有什麽加封的。如果戰無不勝卻不懂得適可而止,只會招致殺身之禍,該得的官爵將不爲將軍所有,正如畫蛇添足一樣!”昭陽認爲他的話有道理,就撤兵回國了。
寓言的本旨是陳軫勸說楚將昭陽,位高爵重無以復加,必須知足,不然會有爵奪身亡的危險。然而其客觀意義更為普遍。它諷刺了那種不顧客觀實際而做出多余舉動的蠢人,提示人們,世界上的各種事物都有具體的規律性,不能隨意超越,不然就可能弄巧成拙。

2014年4月14日星期一

陋室銘

陋室銘 原文: 譯文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劉禹錫
    不在高,有仙則名水不在深,有龍則靈。斯是陋室,惟吾德馨。苔痕上階綠,草色入簾青。談笑有鴻儒,往來無白丁。可以調素琴,閱金經。無絲竹之亂耳,無案牘之勞形。南陽諸葛廬,西蜀子雲亭。孔子云:「何陋之有?」 
【譯文】

    山不在於高,有了仙人就出名。水不在於深,有了龍就有靈異。這雖是簡陋的房子,只是我的品德美好(就不感到簡陋了)。青苔碧綠,長到臺階上,草色青蔥,映入簾子中。與我談笑的是博學的人,往來的沒有淺薄粗俗的庸人。可以彈奏樸素的古琴,閱讀珍貴的佛經。沒有嘈雜的音樂擾亂耳朵,沒有官府公文勞累身心。它好像南陽諸葛亮的草廬,又像西蜀揚子雲的玄亭。孔子說:「有什麼簡陋的呢?」

2014年4月12日星期六

賣柑者言


賣柑者言:原文:語譯

杭有賣果者,善藏柑,涉寒暑不潰,出之燁然,玉質而金色;置于市,賈十倍,人爭鬻之。予貿得其一,剖之,如有煙撲口鼻;視其中,則乾若敗絮。予怪而問之曰:「若所市於人者,將以實籩豆,奉祭祀、供賓客乎?將衒外以惑愚瞽也?甚矣哉,為欺也。」

賣者笑曰:「吾業是有年矣。吾賴是以食吾軀。吾售之,人取之,未聞有言,而獨不足子所乎?世之為欺者,不寡矣,而獨我也乎?吾子未之思也。今夫佩虎符、坐皋比者,洸洸乎干城之具也,果能授孫吳之略耶?峨大冠、拖長紳者,昂昂乎廟堂之器也,果能建伊皋之業耶?盜起而不知御,民困而不知救,吏奸而不知禁,法斁而不知理,坐糜廩粟而不知恥;觀其坐坐高堂、騎大馬、醉醉醴而飫肥鮮者,孰不巍巍乎可畏、赫赫可象也?又何往而不金玉其外、敗絮其中也哉?今子,是之不察,而以察吾柑!」

予默然無以應。退而思其言,類東方生滑稽之流。豈其忿世嫉邪者耶?而託於柑以諷耶?

賣柑者言 翻譯

 賣柑者言

 杭州有個賣水果的人,善於保存收藏柑橘,經過嚴寒酷暑都不會腐爛,拿出來仍然鮮豔有光澤,質地像美玉一般溫潤,顏色像黃金一般燦爛。擺在市場上賣,價錢比別人要貴上十倍,人們爭相購買,我也買到一個。剖開它時,好像有煙氣撲向口鼻,看它的內部,乾枯的像破舊的棉絮般。我覺得很奇怪,就責問他說:「你賣給客人的柑橘,是要用來讓人裝在籩豆裡、供奉神明、招待賓客享用的呢?還是要用來誇耀它美麗的外表,去欺騙愚人和瞎子呢?你這種欺騙手段,實在是太過分了!」

 賣柑的人笑著回答說:「我做這行生意已有很多年了,我依賴它來養活自己。我賣它,人們買它,從來沒有聽到什麼怨言,為什麼唯獨不能滿足您的心意呢?世上玩弄欺騙手段的人不算少,難道只有我一個人嗎?您還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啊!現在那些佩戴著虎形兵符、坐在虎皮坐椅上的人,看起來是那樣威武,好像是捍衛國家的將才,他們真能策劃像孫武、吳起一般的謀略嗎?高戴著官帽、垂繫著大帶的人, 看起來是那樣氣宇軒昂,好像是朝廷的重臣,他們真能建立像伊尹、皋陶一般的功業嗎?盜賊興起卻不知如何抵禦,人民困窮卻不知如何救助,官吏奸邪卻不知如何禁止,法紀敗壞卻不知如何整頓,不勞動做事而浪費國家的糧食卻不知羞恥。看那些坐在高大的廳堂、騎著肥壯的馬匹、醉飲美酒、飽食佳餚的人,哪一個不是那麼崇高,令人感到敬畏;那麼顯貴,令人感到效慕呢?其實,又有哪一個不是外表像黃金美玉,而內在像破舊棉絮般呢?現在您沒有明察這種現象,卻來挑剔我賣的柑橘!」

 我沉默著,無話可答。回來後,仔細思考他的話,很像東方朔那類詼諧、機智而能言善道的人,難道他是對黑暗世道表示憤慨,對邪惡勢力表示憎恨的人嗎?而假託柑橘來諷刺世俗呢?

 

 

2014年4月11日星期五

李白 『春夜宴桃李園序』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朗屏活力鼓鼓班同學 2014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李白 『春夜宴桃李園序』

夫天地者,萬物之逆旅。光陰者,百代之過客。{而浮生若夢,為歡幾何?}古人秉燭夜游,良有以也。況陽春召我以煙景,大塊假我以文章。會桃李之芳園,序天倫之樂事。群季俊秀,皆為惠連;吾人詠歌,獨慚康樂。幽賞未已,高談轉清。開瓊筵以坐花,飛羽觴而醉月。不有佳作,何伸雅懷?如詩不成,罰依金谷酒數。

語譯:

天地好像是萬物的旅館,光陰如同百代的過客。而虛浮短促的人生就像做夢一般,真正歡樂的日子能能有多少?古人拿著點亮的蠟燭在夜裡遊玩,的確是很有道理的啊!何況溫暖的春天,用迷濛煙霧般美好的景色召喚我們,大自然把錦繡般美麗的風光供給我們。我們聚會在桃李爭妍的花園哩,父子兄弟同歡同飲,享受著天倫樂趣。諸弟都有謝惠運般傑出的才華,而我賦的詩卻自愧不如謝康樂。幽閒地賞玩景色還沒有停止,高談闊論已轉入了清雅。大家同坐在花叢間,擺設著珍美的筵席,不停地傳杯弄盞,一起醉臥在月色下。此情此景若沒有好詩,哪能表達自己高雅的情懷呢?假如有人作詩不成,就根據金谷園的前例罰酒三杯。

2014年4月10日星期四

偷得浮生半日閑(or閒)”A


偷得浮生半日閑(or)A

意思是在繁忙的生活中,獲得一些空閒。

出處﹕唐李涉《題鶴林寺僧舍》(寺在鎮江)。

鶴林寺,唐朝開元、天寶年間,僧元素主持鎮江南郊的著名古寺之一,始改為禪寺,又名古竹院。
唐詩人李涉曾在寺壁上題詩曰:

終日昏昏醉夢間,忽聞春盡強登山。

  因過竹院逢僧話,偷得浮生半日閑。

大意是指詩人忙忙昏昏度日,忽然發覺春光將逝而去登山遊覽,路過一間竹林密佈的寺院,與一個和尚相閒談了多時,這才發覺自己在浮沉奔波的人生中,又得到半日清閒。
喻終日奔走忙碌的人,在人海中浮浮沉沉,
偶爾抽空閒散心,實一樂也。